成均监就是以前的国子监,朝廷最高学府,地位尊崇。
郑愔自认为祭出这顶“不敬成均监”的大帽子来,崔耕必定得解释几句。这么一解释,无疑从气势上就落了下风。这半年与崔耕的几次交涉中,郑愔屡用此计,每每得手。
孰料,刚从武则天那讨了一块“免死金牌”的崔二郎,可不是半年前的崔二郎了。
他双手环抱,斜眼一瞥,道:“不错,本官就是看不起成均监了,怎么着吧?”
“你……”这个回答可大出郑愔的预料之外,不由得一阵语塞。
崔耕得理不饶人,继续道“怎么?你郑愔不服?还是国子监的监生们不服?没关系,不服的话,随便国子监出什么人,咱们就比一比,不如就比诗词歌赋如何?”
开玩笑,崔耕“崔飞将”的名头响彻天下,隐隐有天下诗歌第一人的趋势,郑愔哪有胆子跟他比这个啊!
他哼了一声,道:“比诗词歌赋干什么?崔著作有胆子的话,咱们就比经义!”
“比义?”崔耕微微一笑,道:“这可真让你郑司业问着了,本官对经义并没有多少研究。但是……”
“怎样?”
崔耕哂然道:“那并不妨碍本官鄙视你们成均监啊!请问郑司业,自从国子监改名为成均监以来,你们成均监总共出了多少进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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