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郑愔回答,崔耕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又弯了回去,往四下里看了一眼,道:“本官告诉大家,是一个也没有!这样的成均监,难道值得本官尊重吗?”
“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围观的众人纷纷起哄。
人家崔耕是经举荐得官,立下大功逐渐升迁,经义不行,无损其英名。
但是成均监不同啊,监生们拿着朝廷的禄米,却通不过朝廷的科举,这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呃……”
郑愔知道难以在这点上驳倒崔耕,索性另辟蹊径,道:“国子监是在垂拱元年,奉陛下之命改名为成均监。你崔著作说,国子监自从改名成均监后就令人鄙视,但不知你是鄙视的成均监呢,还是陛下呢?”
“当然是成均监!”崔耕耸了耸肩,道:“不是陛下的仁德不足,,不是朝廷拨给成均监的钱粮不够,是成均监的监生们不行。怎么?难道你郑司业,还有别的解释?”
“我……我是说你崔耕心怀叵测。”
尽管知道崔耕在强词夺理,但有别的解释郑愔也不敢说出来啊,又被堵得没话说,只得这么软软地回了这么一句。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崔耕今天可不单单要占口头上的便宜,道:“既然是成均监的学生们不行,有损陛下的名声,本官不才,这就代陛下清理成均监!来人,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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