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浅不言深,崔耕道:“总而言之,万事小心。”

        “在下理会得。”

        ……

        说话间,就又到了晚上了。为了庆祝乔迁之喜,崔耕再请程方明吃饭。程方明不仅满口答应,还叫来了一个好朋友,正是忠义会的会长秦修业。

        其实,在芙蓉楼,崔耕已经见过秦修业了,只是名字没和长相对上号。

        其人今年二十五岁,细腰乍背,双肩抱拢,面如傅粉,齿白唇红,满脸的正气。任谁初见之下,都不会把他和包揽长安青~楼赌坊的大佬联系起来。

        崔耕和秦休业攀谈了一会儿,更是深感讶异。原来,秦家人数代人活不过五十岁,现在秦修业已经是独撑忠义门的门户了。

        崔耕叫来宋根海封常清等几个心腹陪客,几人一阵开怀痛饮,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崔耕发现,程方明没什么心机,酒到杯干,有啥说啥。秦修业却是机灵得很,旁征博引,妙语如珠,逗得众人不断展颜大笑。可是仔细一琢磨,这位啥都没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程方明肚子里藏不住事儿,把酒杯放下了,道:“那啥……秦兄弟,要不……咱和崔京兆请教请教那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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