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业道:“某正有此意,不过,崔京兆未必能帮的上忙啊!反正,我是不大看好。”
崔耕眉头微皱,道:“我说二位,甭打哑谜了。本官也不会中什么激将计,你们说,到底怎么回事儿吧?”
程方明道:“是这么回事儿,我们俩兄弟都捞些偏门生意。你可知道,近年来,长安最赚钱的偏门买卖是什么?”
崔耕摇头道:“本官不知,愿闻其详。”
“就是相扑之戏。相扑您懂不懂?就是两个汉子,只穿犊鼻短裤,互相角力。”
崔耕脑海中浮现了两个大胖子扭打在一起的形象,点头道:“本官倒是听说过相扑。不过,这玩意儿能挣钱?”
“当然能挣钱,简直是金山银海哩。”程方明道:“这相扑又不用什么本钱,有人有场地就成。至于挣钱的路子么……看相扑得买门票钱吧?看高兴了,得打赏吧?看累了,要吃要喝吧?”
崔耕疑惑道:“即便如此,也谈不上暴利吧?”
“崔京兆莫急,还有呢。”程方明压低了声音道:“这不还有博戏吗?别小瞧了这相扑,每日里牵扯到的钱财海了去了,有的是一掷千金的主儿。”
崔耕这才恍然大悟,不用问,这相仆赚钱的路子,就是程方明和秦修业联合起来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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