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耕一嘬牙花子,暗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就想答应下来。
可正在这时,杨玄琰的声音响起,道;“义父,你看!你快看啊!船!真的有船!”
“嗯?”
崔耕举目望去,但见无数漆黑的船只,帆影点点,从运河远方开来。
那些船看着慢,实际上开的却不慢!
功夫不大,一阵清亮的歌声传来,越来越清晰,道:“道家有老子,儒家是孔圣,佛家乃佛祖,各教各有宗。诸天神佛在,保佑岭南王!”
杨玄琰高兴地道:“义父!这歌儿唱的是岭南王!是来接咱们的?”
崔耕当然也听出来了,暗暗琢磨,这阵势到底是林知祥摆的,还是俞铃摆的?好,很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真够贴心的。
可是,待看到从船上走下来的一伙子人后,崔耕不由得微微一愣。这些人自个儿是一个人也不认识。
崔耕不认得人家,人家可认得他,毕竟他那身紫袍玉带在人群中鹤立鸡群,太过显眼。
这伙人的为首之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中等身材,温文尔雅,三缕墨髯飘洒胸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