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崔跟深施一礼,道:“敢问您就是岭南王崔耕吧,小人张维这厢有礼了。”

        “不错,我就是崔耕。你叫张维?咱们似乎不认识吧?”

        “咱们的确不认识。不过……我等却对岭南王慕名已久啊。实不相瞒,我们这些人都是明州的商人,想向崔相送一份见面礼。”

        秦玉杰这回可逮着理了,道“尔等要贿赂崔相?”

        “绝对不是。”张维微微一笑,道“在下相信,不光崔相会喜欢这份见面礼,您秦县令,同样会喜欢这份见面礼。”

        “到底是什么?”

        “我们这些船,总共运起来了精米十万石,愿意以洛阳当前粮价三成的价格,卖给洛阳百姓。秦县令,不知您喜欢否?”

        “呵呵,呵呵,喜欢,喜欢……”

        秦玉杰闻听此言,简直笑的比哭都难看。

        他心中暗想,自己的老师张说乃是清流的领袖人物,怎么也不可能准许自己贪墨,

        但不贪墨的话,今年自己为了完成他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可闯了大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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