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内住了许多参加比诗招亲会的人,此时已经在包围圈外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准备干涉。现在,华南金不能随便安个罪名,就把人带走。
他一声令下,客栈外有个丫鬟模样的人答应一声,来到了现场。
她微微一福,语带悲伤地道:“奴家是薛娘子的丫鬟小翠,昨日的比诗招亲会后,薛娘子就收到了一封书信,乃是崔先生所写,邀她月下私会。薛娘子本来对崔先生印象还可以,但见了这封书信之后,却觉得他前后不一,对崔先生心生鄙夷。不过,为了顾全崔先生的面子,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然后呢?”
“说来也巧,过了不久,元先生也命人送了一封信来,邀请薛娘子月下相会,地点还是那。薛娘子也答应了下来。她本准备在崔元两位先生面前,直接把话说清楚,对两位先生都未曾倾心……可……可谁想到……赴约之后,竟然香消玉殒!”
“胡说八道!”
元载扯着脖子喊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昨夜晚间,是薛娘子邀元某人相会不假,而不是我主动邀请的她。结果,我等了一夜,都没等到她的人,更别提杀她了!”
华南金冷哼一声,道:“虚言狡辩!不是你杀的,难道是薛小娘子自尽,然后她的头颅自己跑开的不成?依本捕头看,分明是你和那姓崔的,被薛娘子拒绝之后恼羞成怒,取了她的性命!快说,薛小娘子的人头在哪里?”
“头在……那我哪知道啊!华捕头,我……我真是冤枉的啊。”被华南金这样一说,元载显得有点中气不足,说话显得吞吞吐吐。
“哼,是不是冤枉的,到衙门里去说吧!”
然后,又看向崔耕道:“姓崔的,你呢?到底是束手就擒,还是负隅顽抗到底,快做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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