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崔耕怎么可能跟他到衙门?真的让华南金把他得罪死了,为了自保,说不定华南金就狗急跳墙了。
再说了,堂堂越王,被抓进衙门里,丢人不丢人啊?
无奈之下,崔耕看向牛仙童道:“实在对不住……我只得把自己的身份讲明了。”
牛仙童真是恨死华南金了,气急败坏地道:“姓华的,你知道这位是谁么?你这是放着地上的祸不惹,你惹天上的祸啊!若……”
华南金满脸地混不吝,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行了,少来那一套!我管他是谁呢?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在真源县,是龙你得跟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
“哎呦呵,华捕头,好大的口气啊。嗯,强龙不压地头蛇,有道理。只是,我怎么觉得,这真源县的地头蛇……应该是我呢?”
说话之人并非崔耕,而是客栈外的一个人。
“谁?谁敢在我华南金面前拿大?”
“是我。”
脚步声声,在一群甲士的护卫下,有一身着浅绯袍官袍的官员走进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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