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南金面色骤然一变,道:“张县令,是你?你……你怎么……来了?不是,我是说,这些甲士是哪来的?”
“当然是从洛州刺史衙门借来的。”那绯袍官员笑吟吟地道:“吃一堑长一智,本官现在可不敢再小瞧华捕头了。不借来这些官兵,我在县衙里面,还真睡不安稳呢。”
骰盅揭开,华南金反而冷静下来,皮笑肉不笑地道:“原来张县令这些日子是去洛阳了。嗯,这手耍得好,要不是您自己说出来,我还以为您一直在县衙里呢。”
“多谢华捕头夸奖。”
那张县令往四下里看了一圈儿,道:“现在这里是什么景况?怎么华捕头要打要杀的呢?”
“是这么回事儿……”
华南金自恃占理,简要地将事情介绍了一遍。
最后,他高声道:“这位崔先生的身份不简单,刚才还想表明身份,以势压人来着。卑职虽然没读过什么书,却也知道什么叫刚正不阿,哪个叫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所以,说出了“强龙不压地头蛇”,要将他抓捕归案,依律治罪。”
顿了顿,他看向那张县令,道:“怎么?张县令有不同意见?”
“我……”
张县令为求洛州刺史的武力支持,在洛阳等了十来天。可洛州刺史一直打官腔,并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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