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大,凌十三已经找到了一串钥匙,道:“起来吧,奶奶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说你咋就那么贱呢?”
程元振受此大辱,满怀怒火却不敢发,委委屈屈,仿佛刚刚面对了十几条壮汉的少女一般。
崔耕接过钥匙,打开了张巡的囚车,道:“张县令,请吧。”
张巡道:“多谢越王千岁搭救,但是……这样干……不大合适吧?”
程元振眼前一亮,道:“张县令不愧是圣人门徒,明白事理。不合适,越王此举何止是不合适啊,简直是违反了朝廷律法。”
崔耕却眉毛一挑,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张县令,咱们借一步说话。”
“可是……”
“你若听了本王的话,觉得没有道理,大可以再返回囚车,本王绝不阻拦。”
“那……好吧。”
张巡下了囚车,跟着崔耕往外走。
程元振扯着脖子喊道:“为什么要说悄悄话?有什么话不能光明正大的说?越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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