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身边的凌十三给了他一个大嘴巴,道“再对越王千岁不敬。我宰了你!”
程元振只得改口,道:“张县令,你可得挺住,不要被某人的花言巧语迷惑啊!有道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死是为不忠。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不亡是为不孝。你现在纵然受点委屈,来日也定可留下万世美名。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他一边絮絮叨叨,一边观察着事情的进展。
崔耕和程元振分开人群,来到一个小巷子内,功夫不大,就已然回转。
程元振迫不急待地道:“张县令,你做好决定了没有?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跟杂家走,就证明你是大大的忠臣一名,陛下明察秋毫,一定会保你安然无恙。就是杂家我,都会在陛下面前,为你美言几句哩。”
他也是真急了,不断开着空头支票。
然而,张巡却微微摇头,道:“多谢程公公的美意了。不过,下官心意已决,还请程公公勿复多言!”
“你……”程元振恼羞成怒,道:“好你个张巡啊,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你这个乱臣贼子,定然受尽天下人的唾骂,不得好死!”
其实,他还真是错怪张巡了。
若是崔耕红口白牙的一句话,就让张巡走,张巡肯定不会走。他这一走,就算彻底跟朝廷决裂了,现在双方的关系远不到那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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