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正主都放话了,其他人也就都没啥异议了,与慧义和尚告辞。

        出了慧义和尚的禅房,柴碧儿有些着急,道:“越王千岁,难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严武这孩子……”

        崔隐甫道:“你懂什么?我家大哥历来能人所不能,想必他刚才是缓兵之计,对于如何解决此事,现在已经成竹在胸了。”

        崔耕却是一阵苦笑,道:“实不相瞒,本王还真是没好办法。不过嘛……”

        “怎样?”

        “笨办法却是有一个。”崔耕道:“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没好办法,其他人可未必。待会儿,本王会令人在全长安城乃至大照寺都贴出告示,把事情的经过都略微地说一遍。最后宣布,不论是谁,能说服严挺之也好,能说服慧义和尚劝服严挺之也好,只要他能办到,本王都赏钱二十万贯,封岭南道五品散官,至于封妻荫子官耀门楣更是尽皆不在话下。”

        “二……二十万贯……”

        崔耕此言一出,随行之人都瞪大了眼睛,其中甚至包括御史大夫崔隐甫。

        他咽了口吐沫,道:“大……大哥,你真肯为了这事儿,出二十万贯?长安平康巷里色艺双绝的小娘子,也不过才一千贯钱一个。你这一下就能买两百个啊!”

        崔耕点头道:“对啊,就是二十万贯。怎么,你这御史大夫都动心了?”

        “咋不动心呢?”崔隐甫搓着大手道:“我又不贪污受贿,当这御史大夫的破官,一年杂七杂八的加起来才四千贯。这不如我原先当河南尹的时候呢,那时候还有点例规,能拿一万贯钱。现在的小弟我啊,真是穷死了。”

        崔耕道:“你手下那么多御史言官,耳目聪敏,你真动心了,就赶快给本王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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