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想办法……想办法。”

        崔隐甫一边应着,一边陷入了纠结之中。

        他暗暗寻思,到底是利用严挺之为妾杀子之事,把他踢出相位的竞争呢?还是赚这二十万贯钱呢?

        二十万贯啊,这可是二十万贯!钱可通神,这事儿还真是难以决断呀……诶!

        就在崔隐甫胡思乱想之际,忽然,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有一丝青影从不远处的角门处划过。不由得惊呼一声:“是他?”

        崔耕道:“是谁呀!一惊一乍的。”

        崔隐甫哼了一声道:“还能是谁,张说之这瘪犊子呗。虽然他换了便装,但这瘪犊子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

        所谓张说之就是张说,张说字说之,又字道济。

        崔耕道:“奇怪呀,张说来这干什么?”

        崔隐府微微皱眉,轻敲着几案,道:“可说呢?这厮藏头露尾地来大照寺干什么?他又不找慧义和尚,这大照寺还有什么值得他找的人吗?真想跟上去看看啊。哎,可惜这老小子警觉得很,我偷偷跟上去,肯定会被他发现。”

        柴碧儿闻听此言,忽地眼前一亮,道:“妾身倒是可以帮崔大夫探一探,张说来这大照寺到底干什么。不过,你得答应妾身我一个条件。”

        崔隐甫顾不得什么条件,急忙道:“跟踪张说,你能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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