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耕插话道:“怎么不成呢?这位柳妇人,可是壁龙柴云瑞的女儿。北壁龙南隐娘你听说过没有?这事碧儿办不到,天下可就没几个人能办到了。”

        事实上,柴碧儿虽然是壁龙的女儿,但是她的本事比柴云瑞相差甚远。不过,张说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用碧儿来跟踪张说,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了,当无问题。

        崔隐甫当即大喜,道:“那敢情好!柳夫人你快去吧,莫漏了什么重要的消息。”

        柴碧儿却纹丝儿没动,道:“崔大夫莫着急啊,咱们先谈谈条件。”

        “快说,快说。”崔隐甫连声催促。

        柴碧儿道:“您是御史大夫,手下耳目众多,算得上长安最强的地头蛇。这劝服慧义和尚的事儿,妾身可就交给您了,您务必全力以赴,不可有丝毫懈怠。”

        “那当然没问题。”

        “空口无凭,您给我发个誓来。”

        “你……”

        按说碧儿探听张说的消息,未必就能得到什么紧要的情报,她的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不过,若再加上崔耕二十万贯钱的许诺,就正好压在崔隐甫的心理线上,他一阵为难。

        崔耕面色微沉,不悦道:“怎么?隐甫老弟?当着本王的面,你还这么为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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