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这道旨意一下,顿时朝野上下一片沸腾。反对此事的奏章如同雪花一样飞入宫中。
李隆基俱皆留中不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在民间传说中,李隆基成了商纣王一般的人物,武惠妃更跑不了,简直狠毒之处超过古之妲己。
没办法,定昆池化公为私,动了太多人的奶酪。在长安外的人感觉还不太明显,但长安内的人们简直恨这对夫妇恨得咬牙切齿。不知多少人因为此事断了生计,不知多少人没了游玩的去处。
这一日晚间,越王府内,来了一个神秘的不速之客。
待他将蒙面的黑巾扯下,崔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道:“你……你是李相?怎么没多长时间不见,你竟变成了如此模样?呃……说你老了十岁,也毫不为过啊。”
李林甫苦笑道:“世间最伤人一事,莫过于一个情字。月儿死了,老夫伤心过度,才变成这样。”
“月儿?”崔耕迟疑道:“您是说裴相的老婆武月?这……这也太……呃,情深义重了。”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来,李林甫你搞婚外情,莫太过分,怎么还搞出真感情来了?
李林甫却道:“确实如此。她应该是被裴光庭害死的,但人死都死了,老夫也懒得找裴光庭报仇了,说起来还是我们对不起他。老夫现在只想早日魂归地府,和月儿相会。只是有件事儿……实在放心不下啊。”
“什么事儿?”崔耕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