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道:“在下平生喜好弄权,树敌过多,我活着的时候还没事,但死了之后,子孙们恐怕会被仇人狠狠地报复。还请越王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儿上,给予看顾啊。”

        “这样啊……”

        崔耕站起来身来,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最终,他字斟句酌地道:“李相为什么会认为本王真的会帮你这个忙呢?要知道,在世人的观念中,你是大大的奸佞一名,就算子孙遭殃,也是应有的报应。单凭相识一场就看顾你的子孙,这份交情是不是弱了点儿?”

        李林甫道:“老夫这次来,也不是完全有求于越王,我想告诉您一件事:快走,事不宜迟,您快点离开长安城!现在朝廷的气氛非常不对,你走得晚了,恐有不测之祸。”

        “哦?”崔耕终于动容,道:“李相为什么这么说?”

        李林甫道:“老夫现在就是个没牙了的老虎,中看不中用,也没人和我互通消息。所以,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出来,朝堂内暗流涌动,似乎要对您不利。”

        崔耕道:“那李相以为,这场危机会何时发动呢?”

        李林甫道:“您就在长安城,身边并无多少护卫,人家随时可以发动。只是,一个月后同回纥比试时,发动的可能性最大。”

        崔耕听到这里,忍不住轻拍了一下几案道:“好,好一个李林甫啊,光凭点点蛛丝马迹就能猜出来这么多,本王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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