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本将军麾下三十万大军,西受降城不日而下,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席卷中原。你高仙芝万把残兵败将,凭什么让我投降?”
高仙芝道:“万事都抬不过一个理字。越王对你安思顺如何?你今日背叛他老人家,心中可过意得去吗?”
安思顺眉毛一挑,道:“怎么会过意不去?我那老爹不就是打死了一名小妾吗?就算按大唐律例,也不是什么大罪过。可他崔耕为了自己的名声,竟然派人暗杀了我爹。身为人子,此仇焉能不报?到底是崔耕对我的知遇之恩大,还是父亲的生养之恩大?这事儿放到哪去说,也不是我安思顺无理。”
高仙芝道:“那要是我能证明,令尊并非越王暗杀呢?安将军你又有何说?”
“证明?你怎么证明?越王派人暗杀我爹,难道还要通知你高仙芝吗?”
顿了顿,他又阴阳怪气儿的地道:“除非越王和我当面对峙,要不然我绝不相信!但问题是,越王现在已经驾鹤西游了,现在是死无对证啊,哈哈!”
“哦?是吗?”
崔耕听到这,再也忍不住了,将面上的黑巾扯下,道:“安思顺,你不是要和本王对质吗?我来了!”
“啊?越王?”
霎时间,安思顺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面色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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