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耕大喜过望,道:“还有此事?他究竟是哪一诏的?”
慈善在崔耕耳边道:“你绝对想象不到,他是……!”
“啊?”
崔耕听了答案之后,不得不承认,这事儿真出乎了自己的预料之外。
不过,知道答案后再考虑前因后果就简单多了。心思电转间,崔耕已经将此诏的动机乃至行动过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而且,顺着这个思路继续下去的话——
崔耕喃喃道:“看来这松明楼,难逃祝融之难了!”
慈善公主讶然道:“你说什么?”
“我是说……待会儿地松明楼之宴,咱们浪穹诏的贵人们可得跟好了,和我共同进退!”
……
……
与此同时,松明楼上,一个空房间内。
召铎沣跪倒在地,道:“世子殿下,您听听,外面唱的都是什么?恐怕用不了多久,这首诗就会轰传六诏之地。若是与国主易地而处,您能忍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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