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阁罗凤面露难色,道:“可是,父王不仅对我有着天高地厚之恩,还两次饶我不死。我若还起反心,那不是畜生都不如吗?”
“就是畜生,那也比死人强的多吧?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这是什么话?”
“什么话?奴婢这话,是话糙理不糙。您别忘了,二王子明日就回太和城了。王上若是果真对您满意,叫于诚节回来干什么?任他在唐人手里,自生自灭不就行了?”
“这……”
“还有,那蒙崔诏的玉怜香艳名在外,着实不是什么良配。当初国主为何把她许配给您,而不是于诚节?这不是明摆着有偏有向吗?恐怕他当初立您为世子,就没安着什么好心。”
其实,召铎沣这是倒果为因了。因为阁罗凤是世子,皮逻阁才让他和玉怜香定亲。而不是因为要找个儿子和玉怜香定亲,才封阁罗凤为世子。再说了,玉怜香艳绝六诏,阁罗凤也不吃亏啊!
不过,阁罗凤疑心生暗鬼,深怕皮逻阁对自己秋后算账,没发现这个漏洞。
“这个……这个……”他目光闪烁,似乎颇为意动。
召铎沣继续道:“您想想,这松明楼全由松木制成,易燃之极只要点上这么一把火,将国主乃至六诏贵人全部烧死。不就一了百了了吗?到时候,您趁机一统六诏,成为六诏之主,万民称颂。那是何等的荣耀?这松明楼一把火,可烧出蒙舍诏的万年基业啊!”
一个声音响起:“好,很好。到时候,还可以说是松明楼失火,把阁罗凤摘个干干净净!真是好算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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