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当然不是阁罗凤说的。
咣!
大门被人用力踹开,皮逻阁大踏步地走入屋内,恶狠狠地道:“你这阉人,焉敢间我父子?”
咔嚓!
皮逻阁手起刀落,召铎沣的脑袋如同一个蹴鞠球一般滚落于地,鲜血狂喷而出。
阁罗凤顾不得召铎沣的惨状,赶紧跪倒在地,道:“儿臣死罪,死罪啊!”
“我儿起来,你能有什么罪过?”皮逻阁以手相搀,道:“本王都听见了,这阉人百般挑唆,你却坚决不允。不错,是我的好儿子!”
“我……”
阁罗凤当然明白,自己最后已经被说动了,马上就要表态。他更明白,皮逻阁是觉得召铎沣最后那番话的蛊惑性甚强,才赶紧现身,免得自己的悖逆之言出口,无法收场。
换言之,这老头儿对自己是真爱,再一次原谅了自己。
“儿臣纵是万死,也难报父王之恩啊!”阁罗凤满面羞惭,痛哭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