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礼看向崔耕道:“崔先生白日问王某人,到底有何退敌之策。当时人多嘴杂,王某人不好开口。现在就咱们几个人,王某人可以直说了……诸位请看。”

        说着话,他将一份镶金嵌玉的告身,放在了几案上。

        这年头虽然没有身份证,但官员都有“告身”证明自己的身份。至于平民百姓,在本乡本土还好说。但若到外地,就要向官府申请“过所”。也就是类似介绍信的东西,证明该人的身份。

        现在,作为平民百姓的王思礼,却拿了一份告身出来。

        “啊?”

        李大棒子稍微扫了一眼,就惊讶道:“这……这是那凌东革告身,你怎么拿到手的?诶,不对啊……这上面,这上面……”

        王思礼微微一笑,道:“不错,这上面,凌冬革的职司不是瑞陵县令,而是端州刺史。而且,这份告身也不是朝廷的吏部发的,而是越王府发的!你看,这不是越王的大印吗?”

        “啊?难道凌冬革是越王崔耕的人?故意要倒行逆施,逼反王家主?”

        “哪啊,假的。”崔耕脱口而出。

        王思礼点头道:“不错,就是假的。这是孙壮士伪造的一份官员告身。诶……”

        话说到这,王思礼忽然惊讶地看了崔耕一眼,道:“想不到崔先生不仅擅长岐黄之术,还对造假之术有如此研究。在下看这份告身已天衣无缝了,您怎么能看得出来,这是份假的告身?”

        废话,我能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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