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耕不由得暗暗翻了个白眼,暗忖道,这份告身虽然材质手续都做的天衣无缝,但我自己到底有没有签发过,心里能没点数?再说了,这印章的“越”字儿,字体完全与我的印章不同好不好?
当然了,尽管是这么想的,他可不能说出来。事实上,刚才崔是无心之失,脱口而出,完全没想到这话与自己崔云的名医“人设”不符。
他赶紧解释道:“在下猜想,那越王名声甚好,凌冬革却是大贪官。越王就算要在朝廷内安插钉子,也不至于要收买他啊。”
王思礼道:“原来崔先生是这么判断的。不过,旁人却未必有崔先生的缜密心思。就算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么大的胆量……我只要把这份告身,偷偷放在凌冬革的身上,他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李大棒子猛地一拍大腿,道:“就是这个理儿!事关通崔,那些龌龊官儿谁敢当责任?肯定是宁杀错勿放过。这回凌冬革的麻烦大了!”
柴云瑞也明白了王思礼的意思,道:“那王家主今日找老夫来的意思……是让我做那个栽赃陷害之人?”
“不错,正需要老爷子一展所长。”王思礼看了孙宁一眼,道:“这事儿在下原本是想让孙壮士干的,不过,在见识了您老的本事之后,他可就再不敢班门弄斧啦!不知柴老爷子是否愿意帮忙?”
“当然没问题。”老爷子慨然应允。
……
……
五日后,王宅大厅。
王思礼居中而坐,他的重要手下,乃至前来帮忙的江湖人的头面人物在侧坐相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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