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薛兼训继续准备动刑的时候,崔耕说了一声;“且慢!”
薛兼训道:“哦?崔先生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只是微臣以为,这赵老六的嘴如此之硬,是不是有冤枉了的可能。”
“哼,有李寡~妇为人证,怎么可能冤枉了他?”
“那却不然。”崔耕看向李寡~妇道:“你当夜晚间,的确看清楚了,是赵老六来,和你偷~欢?”
“我……我……”李寡~妇低下头去,思索了一番,道:“黑灯瞎火的,哪看得清?但是那敲门的暗号没错,三下急的两下慢的再来五下急的,定然是他。”
“暗号?暗号对了,可不一定本人。”
崔耕又看向赵老六道:“你仔细想想,这暗号有没有告诉过别人?”
“当然没有。我跟别人说这事儿干啥?”赵老六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再好好想想,这可关系到你能不能活命。须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啊!”
赵老六挠着脑袋,道:“好好想想……好好想想……兴许还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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