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兼训好悬没气乐了,道:“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怎么还兴许?”

        “不是……大人您明鉴哪。小的昨晚和毛老四喝酒,喝多了,保不齐顺嘴吹牛,就把我和李寡~妇的事儿说出来。但我醒了之后,昨晚到底说了什么,我完全不记了啊!”

        “毛老四?”

        薛兼训眼中精光一闪,道:“那就是说……有可能毛老四听你吹牛之后,想占李寡~妇的便宜,就去敲她的门。结果还没占成便宜呢,董氏兄弟就来了。来人!给本官去把毛老四抓来!”

        “是。”

        衙役们领命而去,只是直到一个时辰后方才回转。

        据这些衙役所言,毛老四家里没人,他常去的地方也找不到。总而言之,毛老四到底在哪,无人知晓,很可能已经畏罪潜逃。

        案情进展到这儿,就算进了死胡同了。

        薛兼训也只得将这个案子暂时挂了起来。

        崔耕的主要心思还是放在追查魔母教上,但也依旧毫无线索。

        可就在第五日头上,有个相熟的衙役,对崔耕道:“您还记得毛老四的案子吗?这小子被逮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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