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勇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就……陈行范答应就算同进退,咱们也不信啊!”

        “你才明白过来啊!”冯仁智道:“还不快快拜见越王千岁!拜见你们的崔……崔世叔!”

        所谓世叔,当然是从崔珍那论的。崔珍拜了冯仁智为义父,和冯勇等人兄弟相称,可不是能当得“世叔”二字吗?

        “拜见越王千岁!拜见崔世叔。”冯家三位兄弟赶紧躬身下拜。

        “拜见越王千岁千岁千千岁。”冯仁智也躬身下拜。

        何游鲁更是很快就辨明了局势,哈哈笑道:“敢情亲家公是越王啊。我就说嘛,宣儿是富贵相,应该配个王子什么的,这不就应验了吗?那啥……亲家公,俺给你磕头啦。”

        崔耕赶紧以手相搀,道:“几位快快请起,什么越王不越王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崔耕主动亮明身份,何家和冯家人如此驯服,那当然是有原因的。

        如今陈立一死,陈行范就算绝后了。最关键的是,陈立是死在冯家,是因为何游鲁的女儿而死。冯仁智和何游鲁就是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此事一出,三方各怀心思,再也不能一致对外。既然如此,三方起事,再无胜利的可能。好死不如赖活着,何冯两家必然得从必欲杀崔耕而后快,转而求崔耕高抬贵手。

        当即,冯仁智传令下去,摆下一桌酒宴,热情款待越王崔耕一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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