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游鲁恭恭敬敬地给崔耕倒了一杯酒,道:“亲家公刚才说,要保何家千年富贵,究竟是怎么个章程呢?”
冯仁智“砸吧”了一下嘴,道:“还能是什么章程?你们何家都成了皇亲国戚了,越王千岁还保不了你们家富贵千年?”
“话可不能这么说。那珍公子虽是越王的亲儿子,却不是嫡子,越王的照顾定然是有限的。再说了,就算珍公子是嫡子,越王又不是神仙,他百年之后可咋办?怎么能保我们何家富贵千年?”
“话不能这么说。那越王是一般人吗?别人办不到事儿,人家未必就办不到。”
“这你就是抬杠了不是?他就是再能,你解释解释……他怎么管得了身后几百年之事?”
“总而言之,人家越王就是能!你不服咋的?”
“诶,你这不是不讲理吗?”
……
这二位越说越僵,险些动起手来。
崔耕当然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将手中的酒杯往桌上一放,轻咳一声,道:“二位莫吵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本王答应的千年富贵,到底是什么吗?”
冯仁智和何游鲁齐声道:“请越王千岁为在下解惑。”
“其实这事儿也简单。”崔耕道:“珍儿年纪渐长,本王准备封他为……美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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