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伴家持被杨玄琰噎得直翻白眼,深吸一口气,道:“本官当然不是凭借官位压人,而是凭借真本事。”
“什么真本事?难不成你也是唐人?抑或是,你颇擅岐黄之术?”
“当然都不是。”大伴家持摇头晃脑,胸有成竹地道:“想那崔芬郡主来自天朝上国大唐,更是越王崔耕之女,天潢贵胄大家闺秀,才学会如何之高?心志会如何坚毅?总不能你们几个粗坯,跟崔芬郡主略聊上几句话,就能解人家的思乡之苦了吧?那怎么可能?!”
“我们不可能,你就可能了?”杨玄琰不服气地道。
大伴家持微微点头,道:“那是自然。本官与你们几个粗坯相比,可是大不相同。我是扶桑第一大才子,越王崔耕是大唐第一大才子。崔芬郡主作为崔耕的女儿,肯定特别欣赏善于作诗之人。我作诗一首,让崔芬郡主引为知己后,解她的乡愁还算什么难事儿吗?”
杨玄琰心中暗想:我们不用作诗,只要把面上涂的油彩洗去,就能一解崔芬郡主的乡愁。比你高明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轻笑一声,道:“哦,是吗?看来大伴舍人你对于此事非常有信心了?既然如此,咱们就……”
杨玄琰跟随崔耕这么多年,对崔耕的行事风格非常了解。他本来想按照崔耕的风格,说“赌一把”。但突然想到,在这种场合,自己敲敲边鼓也就罢了。大主意还得崔耕拿,万不可自作主张。
当即,他忽然闭嘴,心虚地看向崔耕。
崔耕却觉得,现在杨玄琰出马,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自己目标太大,留学过大唐的扶桑人很多人认得自己。尽管有脸上的油做掩护,除非必要,还是尽量保持低调为好。
于是乎,他冲着杨玄琰微微点头,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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