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琰大喜,学着崔耕以前的样子,继续道:“那咱们就赌一赌,崔芬郡主更愿意和谁沟通。如果我们输了的话,就彻底退出为崔芬郡主一解乡愁之事。但是,若你大伴舍人你输了,又该输点什么给我们呢?”
“这……”大伴家持一阵犹豫。
说白了,他这个内舍人的官职虽然很有前途,但也仅仅是有前途而已,现在并无多少实权。
至于说,他跟橘诸兄是好朋友那也就是说说罢了。
一个五品的小官,与当朝的实权人物,能有什么真正的交情?人家橘诸兄对他以礼相待,不过是看中他扶桑第一才子的名头,想得个礼贤下士的名声罢了。
所以,以大伴家持的身份,还真不够资格知道崔芬被关押的具体位置。
参与为崔芬解乡愁之事,他也没多少把握能得到橘诸兄的允许。
如果现在能借着这个赌约,非常顺利地参与其中,大伴家持当然求之不得。
但话说回来,人家和尚的赌注已经拿出来了。他又哪有与之匹配的赌注呢?
最终,大伴家持一咬牙一狠心,从袖兜内掏出来一个锦盒来。将那锦盒打开,露出一根紫色的玉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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