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听说过。黄峒的黄乾曜想要趁着越王崔耕被困道州的机会,率领百峒起事,建立我们撩人自己的王国。”
“那赵峒主的意思是?”
“我们金铃峒不想掺和那事。”赵竞海道:“越王崔耕那是好惹的吗?他现在被困道州,但原来还传过他的几次死信呢,结果呢?哪次人家不是因祸得福,地盘越来越广?我们僚人和越王作对,哪有胜算啊?安安稳稳的过小日子不好吗?就算不愿意过安稳日子,去美洲闯荡也行啊,非跟越王兵戎相见干啥?”
崔耕又道:“据说这黄峒的实力颇强,足以和岭南道作对?赵峒主您怎么看?”
赵竞海道:“你听他们吹牛!黄乾曜要真是那么厉害,怎么钦州黄氏一直名声不张呢?”
崔耕听到这里,好悬没乐出声来。
钦州黄氏收拢了许多汉族文人,苦练内功,实力颇强。他们又深谐韬光养晦之道。以至于自己当初也看走眼了,任由黄氏做大,成了心腹之患。
然而,他们的韬光养晦,有一利就有一弊。
现在黄氏号召百峒起事,号召力就着实差了些,
尤其是像金铃峒这样,小日子过得还可以的,就更不愿意参与其中了。
崔耕想了下道:“赵峒主,有道是交浅不言深,有些话在下不应当说。但是,我等和彤儿小娘子毕竟有缘,还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赵竞海道:“山谷壮士,你到底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