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耕道:“赵峒主请想,如果今日彤儿小娘子,真被掳走了,而且据说被卖入了僚市之中,您能不参加黄峒主举行的百峒会盟吗?”

        “当然不能。诶,你的意思是……”

        “怎么这帮子贼人,早不掳彤儿小娘子,晚不掳彤儿小娘子,偏偏在金铃峒并不想去参加会盟的关键时刻,就出了这大的事呢?”

        赵竞海眉头紧皱,道:“你是想说,今日的贼子,都是被黄乾曜派来的。他们掳掠小女是假,逼我金铃峒参加会盟是真。嗯?难道你是想挑拨我金铃峒和黄峒之间的关系吗?”

        说到最后一句,他忽地一拍几案,声色俱厉。

        崔耕耸了耸肩,双手摊开,不慌不忙地道:“哪里?赵峒主误会了,我的意思是,黄乾曜峒主既有此意,就不仅仅是这一招,您可得早作准备,若实在不行,暂时与其虚与委蛇也是可以的。要不然您可就要吃眼前亏啊。”

        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赵竞海也是知道好的,深深一躬道:“多谢提醒,老夫心里有数。”

        ……

        酒足饭饱之后,赵竞海又派人带崔耕等人沐浴更衣。

        崔耕他们原来的衣服是穿不得了,赵竞海给他们送来了僚人的衣裳。

        法进换上了,崔耕等人却不肯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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