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没证据,除非周遭还有其他人能予以佐证,否则都只能归纳为猜测。」

        「依照过往经验,老师及学生家长都怕事,能避则避,没人敢说实话。」

        严以爵叹了口气,「这年头谁还能不怕事呢?」

        此话虽是问句,却也是肯定句,这世道的人情淡薄,大多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没人再肯愿意出风头为他人发声。

        「怕事……等等,我想到了一个可疑点。」

        严以爵正视他认真听着。

        「凶手选择的犯案时间近零点,就算是手法老练,挖出内脏至少也需半小时左右,除了住家外,另外两个案发现场他该如何确认,这段时间不会有他人正巧进入?」

        「巷弄和竹林本就人烟稀少,况且又是夜晚时分,鲜少有人能提着胆子进去吓自己。」

        常毓予打了个响指,「你说到重点了。」

        严以爵细嚼方才的话语,灵光一闪,瞪大双眼,倏然一阵恶寒涌上,叫人细思极恐。

        常毓予眼一敛,「所以,凶手是如何把对方拐过去的,因熟识?抑或是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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