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胁迫,为何他们不求救?」
常毓予睨视他,轻声吐了句,「怕事。」
严以爵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兴许凶手是熟人,兴许还有目击者,却认为只是一般争执不以为然......再者,倘若被害人的心理是属於脆弱状态,便容易进入凶手的圈套,接着趁被害人防而不备时予以杀害。」
「还有一事亦诡异的很,附近的监视器完全没拍到嫌犯身影。」
「……又是非人类恐怖分子?」
「我依旧认为凶手只是普通人。」他顿了下续道:「心思极为慎密的人。」
「既然如此,侦查方向不变?」
常毓予颔首,「不变。」
严以爵捋着下颔,百思不解的轻声问,「凶手为何要费尽心思,选择四个方位的住户杀害?真的是针对刑侦队吗?」
常毓予摇头,眼里闪过一抹狡诈,「那是说给白喆听的,我也还在思考其中关联X。」
严以爵愕然,「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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