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明月夜,短松冈……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啊……才刚与佩怡行过夫妻之礼,将生命最JiNg华的存在毫无保留传达给她,我侧躺在温暖的棉被中沉默想着这些事,安静看着平枕在我眼前的佩怡,与乖巧的她共温存。
侧躺的我静静地看着用枕头垫高T0NgbU平躺的佩怡,看着她只是眨眼望着天花板,听她开心说着前阵子从家乡大伯和阿婆那里听来的诸多街坊趣事,我只能答以无言的微笑。
共枕一个枕头的我们、脸庞是那么的近。
我们头靠着头,发缠着发,温热气息环绕彼此,忽然我心中一GU哀伤冒出,难以自制的悲从中来,有如即将溃堤的洪水,发自悲伤的泉源……放下吧!
放下吧!
记得以前听村里学佛的大婶说过:放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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