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下,痛苦自然跟着来。
那位大婶说的对,放不下自然有痛苦,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可是我只是人,我不是佛也不是神,身为凡人又多能放下?
再说我又要如何把佩怡放下?
我所遭遇的这一切事,我所T验的这一切感受,有谁能真正懂吗?
想着这些事,我虽努力强颜欢笑,不愿让枕边人发现,却还是不由得逐渐红澈双眼。
因为我知道牺牲最多的不是我,未来漫长的所有日子要继续活下去的也不是我,而是佩怡,所以不论何时只要她能活的开心就好,只要她能活的b我开心最重要,这才真正是最重要的事……佩怡依然一直开心说着家乡生活趣事,美丽清澄的双眼盯着天花板游移,直至双眼视线不经意从天花板转过来瞄我一眼,这才敏感的察觉我的泪水似乎就要溃堤,紧张又讶异的侧过头来面对面直看着我:哥哥?
我没有应答,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从慢慢从棉被中坐起上身,以双手擦拭眼中所有浮现的泪水。
怕JiNg种流出T内的佩怡平躺在床上不敢乱移动,更不敢与我一起坐起来,只得更急促的躺着追问:哥哥?
没什么,只是刚才一起躺在枕头上,那么近的看着你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好幸福。
然后我再次转头,低头以微笑看着佩怡,以薄弱的谎言安慰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