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般若也是面色严肃,她虽然能通过把脉看出来牧云中了慢性毒,可也不确定到底有多严重,现在看来是没那么简单。

        表层上没事,可是内里却有不小的问题。

        照这个进度下去,就算有朝一日牧云被体内这个毒给毒死了,检查的时候也查不出什么原因来。

        夏云舒观察着牧云的神色,看到他已经快要到极限时这才慢慢将银针给抽了出来,与之伴随的还有牧云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准备开口抱怨实在是太疼了。

        可还不等他开口,便看到了银针之上的血迹。

        有血迹正常,可是那血迹颜色却是黑中带紫,就算牧云对毒没有研究,看到这颜色也差不多能够猜出来,张般若说的确实不错,他是中了毒。

        夏云舒面色严肃,“你体内的毒是被人下到骨头上的,估摸着已经有三五年才能到这个程度,到底是谁下的你自己心里好好想想。”

        话音落下,牧云就是一声冷笑,声线染上了几分戾气,“我自然知道,是我以前掉以轻心了。”

        “这毒……”

        张般若拿过银针认真看了两眼,“此毒罕见,更像是南疆那边的毒。”

        牧云将眼底翻涌的情绪都按捺了下去,“那敢问二位神医大人,此毒可有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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