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肺腑之毒我还可以用银针慢慢逼出,但这骨头上的毒……”

        她的银针也不是万能的,虽然能够确定是中了毒,可她却没什么办法。

        最后,二人只能将目光投到了张般若的身上。

        张般若却没一口应承下来,“我得回去再翻翻医书,先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毒才能想办法解毒,索性这个是慢性毒,一时半刻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就是牧公子没有发现也还能活个十年八年的,不急。”

        ……

        虽说今日张般若是功臣,可是每次听她说话牧云就有一种深深的无奈之感。

        “既然如此,就多谢张小姐了。”

        张般若随意摆了摆手,“不用谢,你可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肯乖乖让我看手相的,就当报答了。”

        ……

        原因居然如此简单粗暴,一直到现在牧云都不太能相信,总觉得今日一切都是他没睡好所产生的幻觉。

        给人看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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