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马车里终于得了自由的冬珠一脸犹豫的看着冬烈。
她能感觉的到,他方才是真的生气了。
这是从前未曾有过的……
他为了她同晋觅翻脸,她私心里是极为高兴的,可这却也实在反常——实际上自打从来到连城之后,他身上的情绪便一日来的比一日鲜明了。
越来越像个……正常人。
“我回去便飞鸽传书于义父,让他派人将你接回西陵。”一路上只冷着脸未曾说话的冬烈,张口第一句话却是这个。
冬珠立即慌了,忙不迭摇头道:“我不回去!……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你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影响义父的计划。”
“我……我今日也只是一时气不过而已,再者说了,是他无礼在先!这个晋觅是个什么样的东西,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方才……你不还说着要为我向晋公讨要说法的吗?”说到后头,声音骤然就委屈了下来。
“你今日受了欺负,折损的是西陵国的颜面,自是不能忍气吞声。可如此却不代表你没有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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