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没错!”冬珠瞪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
她素来是不爱哭的,可在他面前,总是容易变得格外敏感脆弱,容不得他说半句不好。
“……”冬烈看了她一眼,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马车缓缓驶动,冬珠将半边身子面向车壁,瓮声瓮气地说道:“总之我是不会回去的……你若敢写信给父王,我就死给你看!”
冬烈却全然不为所动,透过镂空雕花的车窗看向渐行渐远的牡丹园,幽深的目色微微涌动着,不知是在思索着什么。
……
“他娘的,竟然敢暗算老娘!要让我知道是哪一路的鳖孙,看我不剁碎了他们!青天白日之下,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庄氏几脚将一扇紧紧锁起的房门生生给踹开了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脸怒容的骂道。
偶然从门前经过听到动静驻足,然后就目睹了一位身形彪悍的妇人将房门生生踹来了的情形的两名粗使丫鬟,震惊不可名状。
庄氏一个眼风扫过来,张口就向二人问道:“有没有看到一个穿水黄色缎子袄,头发不太长,长得水水灵灵的小姑娘,约莫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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