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同一个空间,三个人却神思各异。
南栀在短暂的失神之后,更多的是懊恼。懊恼没来得及告知贺濛,合同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如今她这么认真对待,就像是一出联合戏,要对方赶鸭子上架一般。
大概今天之后,那人的狗脾气又要借势发作几天。
她只觉得路漫漫其修远兮。
南栀在桌子底下扯了扯贺濛的袖口,想稍后再好好解释。
结果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那人忽然垂了下眼睫,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像在应贺濛的话。
一时之间让南栀搞不清这是在敷衍,还是什么意思。
她找借口把人送到门外,先跟这边解释:“今天这出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真没有提前排练引君入瓮啊。”
季寻不冷不热地看她,说:“看这扇门。”
“门怎么了?”南栀扭头,认真地打量。
“像不像写了三个字。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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