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
就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脾气,这么快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行吧,我的错。”南栀好脾气地撇撇嘴,忽然想到另一件事,忍不住问:“那个,后来……那些人没再找过你?”
季寻默了半晌,阴阳怪气:“姐姐。”
“啊。”南栀答应。
“你去跳舞可惜了。”
“啊?”她扬起尾音。
“去居委会吧。”季寻道,“那适合你。”
南栀:“……”
外面应该下雨了,斜风吹着细雨打进长廊。
南栀抿着嘴看他穿过长廊,没进对面1601,而是从伞筒里拎了把黑伞,跟他沉着的气息一样,伞骨都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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