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意乱情迷在触碰到他的那瞬间突然清醒。
看起来破坏力好强。
她不要。
“会受伤的。”南栀低头,把他腰间的裤绳系成了蝴蝶结,拉平整:“我还要商演呢。”
那一刻,季寻满脑子都是去他妈的商演。
他握着她的手心往下,重重揉了几下,咬牙切齿:“负责。”
这个时候提起全垒打,就还是在记仇。
南栀别无他法,周围又都是舞团的人。她只能用眼睛去瞪他,产生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威慑力。某人张扬的本性暴露无遗,拉过她的手放到唇下亲了亲,大放厥词:“迟早我会在姐姐身上讨回来。”
“那就到迟早的时候再说吧。”南栀阖眼,偏开头,挡住已经爬满红晕的耳垂:“现在开始不准说话,我要补觉了。”
她闭了眼,感官尤其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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