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她唇上亲了下,然后颈后垫过来一条手臂。那条手臂的主人懒懒散散地说:“行,睡吧。我看你以后也没什么机会睡觉了。”
小渣男说什么灵什么。
刚到欧洲调时差的几天,南栀真的一刻都没睡好,精神状态萎靡。后来随行的郑老师看不下去,给了她一粒褪黑素。
当天晚上才算是完完整整睡了个整觉。
能安然睡着,最松了口气的是季寻。
最初他怕影响到南栀的状态,特意订了个两条街之外的酒店。后来听说南栀睡不着,他又恨不得两人在同一家酒店。
深更半夜步行两条街去她那送热牛奶,看她喝完再步行回去。
他一度以为,南栀对出国这件事整个儿有了阴影。还私底下四处联系了心理医生。
丁思贤得知,万分欣慰:【你终于直视你自己了?发现自己有病了?】
g:【你是不是想和这个美丽的世界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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