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也被摩擦得有点发烫,她干脆往后一倒,连带着纪鸣也起身了。纪鸣不忍阴茎掉出来,干脆追着窦献跪了上来,肉棒直直地插到头,插得她都叫了一声,插得他的阴囊都拍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
女人敞开双腿,用有力的手臂扯住纪鸣的肩背,迫使他俯下身来,和躺着的人形成几近平行的姿势。
“这样吧,你来干活。刚刚那样太费劲了。”她皱了皱鼻子,眉眼中尽是狡黠。
纪鸣倒是不介意自己来,是个人也能看出来这样更省力一点,但是这样子的话,窦献不就纯躺着享受了吗?他下意识地在心里骂了一句,呵,女人。
然后又被热烫的穴夺去了注意力。
没多久,纪鸣就射了今天的第二次——第一次是在窦献的手里。
这口穴实在是很会吸,他淌着汗,又插了两下,射了个干净,才累得撑在窦献身上,喘着气。在女人的穴里射出来和自己摸也是截然不同的感觉,他敢发誓,从今往后,他都忘不掉这种感觉了。
纪鸣满脸古怪,又暗自感叹了一遍:怪不得有这么多男人甘心跟着女人。
窦献看着他把自己的阴茎抽出到一半,赶忙抬起小腿扣住了他的腰:“诶诶!别出去!给我再堵会。”
这可是受孕的必要流程,要是全流出去了,小宝宝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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