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手一挥,把他搂下来:“趴我身上。”

        纪鸣自知拗不过她,只下意识抵抗了一下,便蜷缩着膝盖跪伏下来,脸被窦献硬推在她的胸前,后知后觉地害羞了一下。

        太...太近了。

        “这是...”纪鸣清了清嗓,“也是为了孩子吗?”

        母亲一向伟大,但纪鸣的母亲很早就因病去世了,他记忆力只有母亲的笑在阳光下模糊的样子。

        他大着胆子逾越了一下,手升上去捻窦献的头发玩。窦献的头发散下来会炸得很凶,像野外的母老虎。但老虎要是生了小老虎,那可是会把营养不良的崽子踢出去只养强的那只的。

        纪鸣打了个哆嗦,射过以后他特别敏感,窦献又在他的背上乱摸。

        那只手摸到他的后颈,因为汗嫌弃了一下,反手抹在了被褥上。

        “不一定会怀上,你要努力啊。”窦献打了个哈欠,又过了一会才唤人取水。

        洗澡的时候纪鸣看着窦献手心里兜着的,他射进去的东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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