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妃摇头,“并非多此一举,那原本是我刻意留下的证据,假如查案的主办官不是你的话,它会是攻击皇后最有用的证据之一。

        “可你的死而复生完全出乎本宫的预料,黄小柔的尸体和御药房的册子同时被发现的话,引导的痕迹就太重了。我怕你看出什么,直接禀明陛下,于是派人撕毁了册子。

        “所以你当时心存疑惑,却没有一口咬定是皇后就是被冤枉的。呵,如果陛下提前知道这些,昨日本宫的哭诉,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然后,从临安那里了解案情进展,我一边给陛下施压,一边派人暗杀你。只要你死了,皇后再认罪,这一切都将天衣无缝。”

        许七安缓缓点头,今早他还觉得皇后是暗杀他的最大嫌疑人,心里发狠要和怀庆离婚。知道魏渊告诉他皇后认罪,才觉得此案另有隐情。

        原来想置我于死地的人是陈贵妃,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要和临安离婚。

        “卑职还有两个疑问,不知娘娘能否解答?”

        “说来听听。”陈贵妃淡淡道。

        “太子已经是太子,为何娘娘还要这般?”

        陈贵妃笑了,笑的很复杂,像是在嘲笑许七安,又仿佛在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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