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终究是太子,一日不登基,就有易主的可能。皇后一直是皇后,四皇子便永远是嫡子。如果我告诉你,陛下原本属意的是四皇子呢?若非陛下当年知道皇后根本不爱他,四皇子已经是太子了。”

        许七安敏锐的发现,陈贵妃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既有痛快,又有怨恨。

        “可就算是这样,时隔多年,太子之位一直没变,娘娘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

        “朝堂之事,你懂什么。”

        陈贵妃冷笑一声:“有魏渊在,四皇子的赢面就永远比我儿要大。魏渊始终想着独掌朝堂,一扫沉疴,他要施展自己的抱负,就一定会把四皇子推上皇位。

        “我一个女子斗不过魏渊,只能从皇后这里使劲。皇后乃后宫之主,母仪天下,是女子最高殊荣。本宫也是女子,也眼热皇后的位分。”

        对于魏渊的志向,许七安有所了解,知道陈贵妃说的是实话。

        “最后一个问题,娘娘身后的人是谁?”许七安问道。

        陈贵妃明显错愕了一下,她沉默许久,摇头失笑:“本宫越来越赏识你了,看来临安无意中挖到了一块宝贝。

        “你是怎么笃定本宫身后还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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