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盲目多疑,梧言叹了口气,说出的话半真半假,隐藏了事实,那股力量没攻击你,因为我现在在帮助你。

        他现在确实是在帮助无色之王也确实没攻击他不是吗?无色之王指的应该是高纬灵魂的特殊性,即使那份特殊性伴随着记忆的消失而沉睡但只要潜意识或者说记忆的匣子完全打开,所有的一切都会再次回来,好的、坏的,希望、绝望,全部都会再次融合。

        可是,我现在一直一直待在这里已经很久了,我要尽快出去,我们联手把夜刀神狗朗杀了吧,他只有区区一个人!无色之王在看见梧言没什么变化的表情时,他心底越发恼怒,那我找机会出去杀了他!

        不行呢,梧言松开了捏着流苏的手,叹了口气,还没到时候。

        你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帮助我!无色之王尖锐出声,面上是带着被欺骗的怒气,本大爷也不需要你帮助!

        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那么这样如何梧言手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时钟,上面三根指针缓缓移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在这片寂静的空间带着回声,再过三天,你就有最佳机会了。

        三天?无色之王从梧言手中接过时钟,将信将疑,真的吗?

        是的,梧言点了点头,我从不说谎。

        无色之王捧着时钟坐在了一角,视线紧紧盯着指针的移动,纵使心里烦躁不安恨不得立刻掠夺了梧言的身体控制权,但那股自心底自灵魂令他恐惧的威压像一把铡刀挂在头上,只得暂且等待着了。

        色泽艳丽的指针与靡丽混乱色彩的背景相互映衬,好似不断的在变化,耳边寂静的只能听见眼前指针转动的、单调的滴答声,脑海里似乎有许多人在说话,仔细的去听又好像是一片空鸣,掠夺留下的后遗症仿佛忽然远去又像是一直在潜伏藏匿。

        太阳最后的余晖透过玻璃窗落进屋子里,书桌上趴着一个呼呼大睡的少年,嘴角带着可疑的晶莹液体,手臂下面压着一大堆稿纸,钢笔落在地上滚了两圈洒了几滴墨水在奢华花纹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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