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像是梦到了什么一般不安的皱起眉头下意识想翻身,结果在椅子上面失去了平衡落在地上发出巨响和惊呼。

        梧言揉了揉脑袋,模糊不清的视野渐渐聚焦,一片昏暗的橙红里伸出手指握住面前不远处的钢笔,摆好椅子重新坐回了桌子前。

        好累啊

        从嘴里发出一声近乎埋怨的叹息,指间的钢笔在雪白的稿纸上开始毫无意义的乱画。

        要不然直接挑明算了

        啊但是这样的话,梧言笔尖微顿,这样的话那个警惕的胆小鬼就会怀疑真实性了,到时候肯定会被其他人先一步发现然后变成武器去攻击梧言的!这样绝对不行

        咬牙坚持着从零碎的片段中拼凑着故事的完整,用尽全力去看清所有的东西,辨析出梧言未能注意到的盲点,将这一切都融入这张纸里,汇聚于笔下,等待着另一位布局者的出现。

        「眼前名为渊的少年什么都没有说,他沉默着递给自己一个便当以及一些药品,关怀的看着自己,清澈剔透不谙世事的眼眸里倒映出自己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

        回过神来,开始逐渐发觉他跟自己走的这么近不会有好下场绝对会被拖下水的,果然还是应该与对方划清界限,拒绝他的好意。

        眼前的少年肉眼可见的低落了下来,伴随着肩膀轻微的抖动好似又要开始哭了。

        他真的好爱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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