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今天的婚礼你有没有觉得有一股诡异,那个新娘太像你了!”

        欧阳酒眼睛都没眨一下,“笑话,怎么可能是我,要是我,我这会儿不得入洞房?鬼才加班。”

        “倒也是。”

        开始工作,欧阳酒全程微笑,在工作室忙碌了一夜。

        ………

        第二天。

        南黎醒来时南一一还在呼呼大睡,她趁早去了一趟医院。

        去的时候,景曼丽还没有醒,鼻子里插了氧气,随着呼吸里面在呼噜噜的响,人比前几天更憔悴,头发也白了不少,鬓角的发也掉了些。

        她在床边坐了会儿,握着景曼丽的手,躺在被窝里手还是这么凉,她的身体已经差成这样了。

        南黎总觉得如果景曼丽不是那么固执,她早就带她去大医院检查,不必落到今天这个局面。

        她坐了二十分钟离开,走出病房欧阳酒就打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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