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钟前在医院停车场看到了你的车,你在这儿?”
“嗯,你也来了?”
“有点事,受了点儿小伤。”
“怎么了?你在哪栋楼?”
南黎根据欧阳酒报的地址过去,骨科。医生正在给欧阳酒右手手指打石膏,她无精打采的用另外一只手撑着下巴,精气神全无,黑眼圈、眼里红血丝。
医生处理完的纱布上还沾着血,这个手伤的很蹊跷,无名指,昨天傅凌骁给她戴了一枚戒指。
打完石膏,顺便把她整个手给包了起来,近期之内欧阳酒别想再碰摄影。
南黎不用问也知道,这是欧阳酒强行取下戒指导致的出血、骨折。
这是婚戒,欧阳酒似乎坚定了信念,即使受伤也不戴!
南黎没有问,默默的带着她出去,走到停车场,听到……
“这是三少要你来住院,他也是为你好,大清早你又跟他吵,影儿,你稍微改改你的大小姐脾气。”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有气质的豪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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